服務生敲門上齊了菜品酒水就離開了。
唐攸寧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，不曾被影響。
祁鶴鳴慢條斯理地給自己倒了杯酒，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聲響。
他抿了口酒，結滾，懶洋洋地開口，語氣欠揍的調侃：
“怎麼？對著這麼個人模狗樣的玩意兒研究半天，他得罪你了？”他下朝殷九曜資料的方向點了點。
他拖長了調子，眼神在臉上掃了一圈，話鋒一轉，“話說回來，你最近那些神出鬼沒的作……秀啊？”
他微微前傾，手肘撐在膝蓋上，低了聲音，卻帶著悉一切的瞭然：
“緬國、T國、L國、K國拉瑪港、A國紅葉山、中東大炸、E國聖格里尼島……每次你前腳剛落地，後腳不是天災就是人禍……還有除了你大舅，空空如也的晏家，儘管你做得夠小心了，尾掃得也乾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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