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傀儡？”
格羅加爾撕下一大塊牛塞進裡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，隨手了把上的油，“你說那個‘撲克臉’模式啊？那是工作需要。”
“工作需要？”瑪爾拉德眉頭跳了跳。
“對啊。”格羅加爾撓了撓禿禿的腦門，那裡有一個像太一樣的金紋，“吾主給的那本《手冊》上寫了，‘作為秩序的代行者，需保持威嚴、冷酷、不可侵犯之儀態’。咱們當兵吃糧，總得讓老闆看著順眼不是？”
他打了個酒嗝，把牛遞給瑪爾拉德：“再說了，一首板著臉多累啊。大家都一樣，只要連上那個‘卡拉’的大燈泡，腦子裡那些七八糟的煩心事兒——什麼明天吃啥、老婆罵沒罵人、腳底板不之類的，全都能上傳上去。腦子空了，幹活自然就利索。”
瑪爾拉德目瞪口呆：“所以你們白天那種狀態，是因為……”
“因為我們在‘掛機’。”格羅加爾嘿嘿一笑，用了一個瑪爾拉德聽不懂但大震撼的詞，“給本能和手冊去，靈魂在連結裡歇著呢。現在下班了，斷開連結，咱們還是人嘛。來來來，喝酒！這可是從火刃那幫窮鬼地窖裡翻出來的陳釀！”
次日清晨，火刃酋長的大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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