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鼻的硫磺味如毒針般首衝腦門,嗆得人嚨發。
巨大的黑鐵熔爐張著猙獰的爐口,噴吐著翻湧的暗紅火舌,將地底深的黑暗灼得扭曲。
沉重的鐵錘與鐵砧撞的悶響震耳聾,每一聲都像是敲在人心上,混著熔爐的轟鳴,在黑暗之地的地底深久久迴盪。熱浪裹挾著灼人的氣浪撲面而來,空氣被高溫烤得扭曲變形,連視線都跟著泛起漣漪。
混沌矮人監工格爾索站在高聳的黑曜石平臺上,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下方。
廣場之上,早己不見那些瘦弱怯懦、畏畏的地,也沒有綠皮人慣有的混無序——一排排軀龐大、如墨的人整齊列陣,姿拔如鑄,每一寸線條都著悍然的力量。
這就是黑人。他們比普通綠皮高出整整一個頭,渾的如嶙峋岩石般高高隆起,實的上佈滿了糙的舊疤與暗紅的刺青,那是征戰與淬鍊的印記。
最令人心悸的是他們的雙眼,沒有綠皮那種無法控制的癲狂與躁,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冷酷、死寂,以及刻在骨子裡的絕對服從。
格爾索咧開,出一黃牙,糙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滾燙的鐵欄杆,清脆的“鐺鐺”聲在嘈雜的地底工廠裡格外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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