禮堂裡，那塊巨大的電子螢幕像一塊的墓碑。
【關於學員秦霄、葉孤城嚴重違規作及破壞飛行紀律的警示與分通報】
黑大字，帶著審判的意味。
趙海手裡的橘子掉在地上，他了秦霄的胳膊。
“霄哥……這……”
秦霄沒說話。
他看著那行字，臉上沒什麼表。
主席臺上，王德發教授清了清嗓子，拿起話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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