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哪學的機修？”
老丁夾著那沒點燃的煙，盯著秦霄那雙沾滿黑機油的手。
秦霄走到水管前，扯過一塊相對乾淨的破布，用力拭著指裡的黑泥。
“航大圖書館。”他把破布準確地扔進三米外的廢料桶，“三樓南側，有幾本七十年代的蘇聯原版維修手冊。我翻過兩遍。”
老王剛從地上撿起管鉗，手一，沉重的鐵疙瘩重重砸在戰靴的邊緣。
他顧不上疼，瞪著眼睛看過來。
“看兩遍手冊，你就能閉著眼睛到氣閥的螺母？”老王的聲音有些劈叉。
“圖紙比例是1:10。”秦霄甩了甩手上的水珠，轉過，“腦子裡建立三維模型，把尺寸放大十倍，自然就知道螺母的座標。手進去，卡對位置，擰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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