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子建從蔣方斌家出來的時候，天已經黑了。
初秋的晚風帶著涼意，吹得路邊的梧桐葉沙沙作響。
他沒有打車，一個人沿著馬路慢慢地走，腦子裡糟糟的。
他回憶起當年想辦法促蔣方斌與陳豔與陳偉夫婦談判的往事。
那天，他從陳偉家談完出來。
手機震了一下，是神玲發來的訊息：“談完了？陳偉怎麼說？
他同意兒陳豔與蔣方斌婚了嗎？”
他回了兩個字：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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