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安張了張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我不是。”李樹自己回答了這個問題，角扯出一個苦的弧度，“我不是好人。好人不造反，好人不弒君，好人不殺自己的父親。”
“殿下——”
“但我不反，他就會殺我。”
李樹的聲音驟然變得堅，“王直的彈劾遞上去的那天，我就沒有退路了。三司會審查下去，我的所有底細都會被翻出來。
私蓄死士，結邊將，逾制建府——每一條都是死罪。”
他攥了腰間的佩劍，指節發白。
“所以，不是我要反他，是他我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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