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安的心猛地揪了一下。
他嘆了口氣，在兒子對面坐下來，把冷帕子暫時放到一邊。
父子倆面對面坐著，中間隔著一張小几，炭盆裡的火映在兩人臉上，明明滅滅。
“松兒，你聽朕說。”李承安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很輕，“朕讓你練武，不是要你上陣殺敵，不是要你為絕世高手。
朕讓你練武，是讓你子骨結實。子是本，子垮了，什麼雄才大略都是空話。你要是把自己練廢了，朕才是真的失。”
李松的了，半晌才出一句話，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：“可是……兒臣怕。
兒臣怕自己不夠好，怕配不上這個太子的位置，怕將來坐不穩江山，怕辜負了父皇的期。”
這句話說出來，像是打開了某個閘門。李松的眼淚終於沒忍住，啪嗒啪嗒掉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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