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過蟲的覺，就像被人塞進洗機裡甩了十分鐘。
等我暈頭轉向地爬出來，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巨大的場上。場西周是破舊的廢棄廠房，頭頂是明的能量罩，罩子外面能看到灰濛濛的天空和遠的高樓剪影。
場上己經站了不人。
穿德瑪西亞制服的外星學生三五群地聚在一起，互相打量，用我聽得懂或聽不懂的語言小聲談。他們的制服筆，箱子是名牌的，臉上的表是一種淡淡的、居高臨下的好奇——就像去園看新到的。
地球學生站在另一邊。
他們的服五花八門——有穿校服的，有穿T恤短的，有穿工裝的，還有幾個穿著奇怪的、花花綠綠的服，後來我才知道那“漢服”，是地球人古代的服。他們聚在一起，嘰嘰喳喳地說話，時不時往我們這邊瞟一眼，眼神里帶著一種我讀不懂的東西。
不是好奇，也不是敵意，而是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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