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字從裡吐出來的時候，整個戰場都安靜了。
嘉文西世躺在地上，看著。
他的角流著，他的戰甲碎了，他的盾牌沒了。但他的眼神，變了。
不是憤怒，不是恐懼，而是——
愧疚。
“我……”他開口，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劃過玻璃，“我不知道。”
卡莎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“我父親從來沒說過。”嘉文西世說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嚨裡出來的，“他跟我說過很多次戰爭的事，但從來沒提過青石村。他不知道那個村莊有平民。報說那是虛空聯盟的據點，是諾克薩斯的秘基地，是武庫。他下令轟炸，事後才知道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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