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！中午十二點，省藥檢所門口見。”
掛了電話，李東來眉頭鎖。包裝問題？什麼意思？
王建軍小心翼翼地問：“老師，出什麼事了？”
“還不清楚。”李東來說，“我去省城見個人，下午首接去岷縣。醫館這邊，你多費心。”
“您放心。”
上午的病人不多，李東來看了幾個就給王建軍。十點鐘，他提著行李出門，去火車站。
火車還是那趟綠皮車，擁，嘈雜。他找了個靠窗的位置，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，心裡想著趙志剛的話。
包裝問題……能是什麼問題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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