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恩拖著託尼的領子,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拽了出去,在雪地上留下一道長長的痕。
蘇淮走到櫃檯後面。
舍麗依然在角落裡,手裡還死死抱著那個賬本。的臉上沾著,在劇烈發抖,但那雙眼睛裡,除了恐懼,還有一種劫後餘生的震驚。
蘇淮從兜裡掏出一張紙巾,遞給。
“還能嗎?”
舍麗哆嗦著接過紙巾,點了點頭,扶著櫃檯勉強站了起來。
“先生......賬本......沒丟。”
聲音很小,帶著哭腔,但把賬本遞給蘇淮的手抓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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