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克同時發來了一條極其簡短的加簡訊：“目標已進你的辦公室，他避開了走廊的常規監控死角。”
螢幕畫面中，皮特森走到斯坦的辦公桌前，練地開啟屜，拿出那個灰資料夾。
接著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部沒有外殼的微型手機，對著檔案一頁一頁地快速拍照。他的作極其專業，手腕穩定，每一張都確保對焦清晰。
斯坦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冷的苦進嚨，卻讓他產生了一種近乎微醺的。這種將對手玩弄於掌之間的覺太讓人上癮了。
他撥通了戴維的電話。
“魚把餌吞乾淨了。”斯坦的語速變快，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，“明天上午十點，我會直接向市長辦公室提皮特森竊取機並試圖構陷我的完整證據鏈。我要把這個鬼，連同他背後的督察辦公室一起釘死在市政廳的恥辱柱上。”
電話那頭的戴維沉默了很久。
“太順了，斯坦。”戴維的聲音過電波傳來，帶著糙的沙礫，“在場上，當一切都按照你的劇本完推進時，往往意味著你正走在別人挖好的坑裡。小心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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