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一份檔案需要提給委員會。”
斯坦解開紙袋上的繞線，將裡面厚厚的一沓檔案出來，直接攤開在布萊克本面前的桌面上。
“這是一份互助會專項資金的完整銀行流水和審計底稿。”斯坦指著最上面的一頁，“每一筆兩百三十萬金的出賬，後面都附有收款方的法人確認簽字。銀行的結算公章，以及專案落地的實地採購庫單據。各位議員可以核對上面的公章和流水號。這些錢，每一分都流向了合法的市政採購專案，不存在任何侵吞或流空殼公司的況。”
布萊克本皺起眉頭，拿起最上面的幾頁紙快速翻閱。他翻紙張的作停頓了一下，眼角的微微。
督察辦公室主任在旁邊發出一聲嗤笑。
“議員先生，這簡直是荒謬的垂死掙扎。”主任大聲說道，“這些紙質檔案隨時可以偽造！他電腦系統的登記錄清清楚楚寫著他篡改了資金去向！這也是可以抵賴的嗎？”
斯坦轉過頭，看著主任那張因為激而微微發紅的臉。
“系統登記錄當然可以偽造。而且偽造的本，比偽造一整套帶銀行公章的流水要低得多。”斯坦手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平板電腦，解鎖後放在桌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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