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年前,有幾個聯邦人來找我。”他說,“穿著西裝,帶著檔案。他們說他們是顧問,說想幫我改進種植園的效率。我招待了他們,給他們看種植園,給他們看賬本。他們很滿意。”
“然後他們帶走了瑪塔?”
“我不知道他們帶走了誰。”古茲曼說,“但我知道,他們走之後一個星期,瑪塔就不見了。我也知道,從那以後,這個山谷裡再也沒有人敢提合作社三個字。”
他轉過頭,看著蘇淮。
“你明白我的意思嗎?”
“明白。”蘇淮說,“你在告訴我,這個山谷裡不止你一個玩家。”
古茲曼點了點頭。
“我在告訴你,”他說,“這個山谷裡,沒有人能單獨改變什麼。你想做好事,可以。但你得先活下去。想活下去,就得懂規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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