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出租屋己經是下午了。
雲破天關上門，靠在門板上站了一會兒。這太弱了，從公司走回這裡不過兩公里，肚子都在打。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——細得像兩麻稈，膝蓋骨突出來，看著都硌得慌。
“三千年前本座日行千里都不帶的。”嘀咕了一句，踢掉鞋子，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。
腦子裡那個怯生生的聲音又響起來了。
“你……你剛才好厲害。”
雲破天沒理。走到摺疊桌前坐下，把原主那臺破筆記本掰開。螢幕亮起來，桌面桌布是一張舞臺的照片——燈、觀眾、一個人在正中央唱歌。照片裡的孩扎著高馬尾，笑得很燦爛。
那是蘇棠。大學時候的蘇棠。還沒進娛樂圈、還沒被罵廢的蘇棠。
“這舞臺很大嗎？”雲破天隨口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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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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