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病。我心裡確實有一個人。雲破天。不是病，是另一個我。”
評論區又開始刷了。蘇棠沒有看，繼續往下說。
“第二件事。停車場那段錄音，被剪輯過。原版錄音裡，我說了很多話。我說‘出來’，說‘我知道你在後面’，說‘你病了’，說‘去看醫生’。這些話，在剪輯版裡都沒有。”
從口袋裡掏出手機，點開了一段音訊。那是雲破天幫還原的原版錄音。按下播放鍵，把手機放在鏡頭前。錄音裡，的聲音很清楚——“出來。我知道你在後面。你病了。去看醫生。別忍著。”然後是劉洋的聲音——“你也會這樣嗎？你心裡那個人，也會生病嗎？”然後是的聲音——“不會。很強。”
錄音放完了。首播間沉默了。
“第三件事。”蘇棠看著鏡頭，“那篇文章說，我不應該站在舞臺上。”
停頓了一下。
“但我想站在舞臺上。我想唱歌。我想讓人看見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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