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三天，雲破天沒幹別的，一首在查裴時淵的巡演資料。把每一場的觀眾人數、尖分貝、熱搜時長、增長數全部列了出來，用寫在意識海的水面上。蘇棠站在岸邊，看著那些數字一排一排地往下滾，眼睛都花了。
“你在幹嘛？”蘇棠問。
“在算他的修為。”
“怎麼算？”
“每場演唱會，他吸了多願力，本座大概能估出來。第一場北京，八萬人。第二場上海，八萬人。第三場廣州，八萬人。後面幾場都是八萬。十場，八十萬人。”
蘇棠倒吸了一口氣。“八十萬人的願力？”
“嗯。他的修為，至是本座的兩倍。”
蘇棠的手攥了角。“那你還要去長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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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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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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