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唱會當天下午，蘇棠站在舞臺下面，仰頭看著那一百零八盞燈。燈己經全亮了，不是刺眼的白，是和的暖黃，像一千零一夜裡的星星。小李在調臺後面做最後的除錯，手指在按鈕上跳來跳去，像彈鋼琴。顧長夜站在蘇棠旁邊，手裡拿著兩瓶水，一瓶遞給。
“給。張嗎？”
“不張。”
“你的手在抖。”
蘇棠把水瓶換到另一隻手上，在子上蹭了蹭手心。“那是冷的。”
“育場裡三十度。不冷。”
蘇棠沒說話。看著舞臺中央那個圓形的區域——陣眼。地板己經被換掉了，換了一塊明的玻璃，下面埋著一盞燈。燈是雲破天讓小李特意裝的，金的，從下往上照，像一口井。
“蘇棠。”雲破天在心裡喊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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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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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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