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長沙的前兩天，蘇棠最後一次去了明路18號。這次人很齊——林音、阿音、顧衍之、老趙、陳嶼、徐婆婆、小滿、芳姐，還有新來的白。銀杏葉幾乎落了，只剩幾片枯葉掛在枝頭，風吹過來，搖搖墜。蘇棠坐在徐婆婆旁邊，手裡捧著一杯熱茶。茶是陳嶼泡的，龍井，很香。
“蘇棠。”老趙開口了，手裡拿著一沓資料，“去長沙之前，有些事必須說清楚。關於靈氣枯竭的真相，關於裴時淵的復仇。”
蘇棠把茶杯放在桌上，坐首了。
“一千年前，地球的靈氣在一瞬間消失。不是慢慢沒的，是被人走的。走靈氣的人，就是雲破天的師弟——凌虛。”老趙翻開第一頁資料，上面是一張圖——地球，靈氣層像蛋殼一樣包裹著，然後出現一個黑，靈氣從黑裡湧出去。“凌虛在修真界布了一個陣，‘噬靈陣’。不是裴時淵用的那種小陣，是覆蓋整個地球的大陣。他把地球的靈氣乾，存在自己的府裡。用了一千年，快用完了。”
蘇棠的手在膝蓋上攥了一下。“他為什麼要靈氣？”
“為了修煉。他的資質不如雲破天，修煉速度慢。但他不甘心。他想為修真界第一。靈氣不夠，他就從別的地方。”
蘇棠把這句話傳給雲破天。
“本座知道。他從小就急。別人修煉一千年，他想三百年就追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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