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水事件的第二天，綜藝錄製現場多了一倍保安。導演在喇叭裡喊：“所有人檢查工作證，沒有證的不許進。”蘇棠站在化妝間門口，看著走廊裡來來往往的人。每個人的脖子上都掛著藍的證件，照片、名字、部門，清清楚楚。
“雲破天。”在心裡喊了一聲。
“嗯。”
“你覺得那個人還會混進來嗎？”
“會。他不會只試一次。”
蘇棠的手在門把手上攥了一下。走進化妝間，坐下來。化妝師在給化妝，底刷在臉上掃來掃去，的。
“蘇棠老師，今天你的眼睛好亮。”
“謝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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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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