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琪的素照發出去不到一天，蘇棠的預約系統崩了。不是慢慢崩的，是突然崩的。下午三點，陳嶼打來電話，聲音像被人掐了脖子：“蘇棠，系統訪問量太大了，伺服扛不住。你猜多人同時線上？”蘇棠把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，手裡還在攪面糊。“多？”“十萬。十萬人同時搶你每天的三十個名額。”
蘇棠的手在勺子上停了一下。“那怎麼辦？”
“我加伺服。但你得漲價。一萬一份太便宜了。現在你是供不應求，不是求著別人買。”
蘇棠把這句話傳給雲破天。
“漲到兩萬。”
蘇棠倒吸了一口氣。“兩萬？會不會太貴了？”
“不貴。們需要。而且漲價了，人反而會覺得更值。”
蘇棠轉述給陳嶼。陳嶼笑了。“你裡的人，真懂生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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