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量值漲到18的那天晚上，蘇棠做了一個夢。夢裡站在山崖上，穿著白子，風吹著頭髮。雲破天站在後，金的眼睛看著。想回頭，但不了。雲破天說：“你走。本座看著。”蘇棠邁出第一步，腳踩在石頭上，很穩。第二步，第三步。走了很遠，走到山崖邊緣，停下來。回頭看，雲破天還在原地，金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著。蘇棠想喊，但嗓子發不出聲音。急得眼淚掉下來了。
“蘇棠。”有人在喊。
睜開眼睛。天花板上的水漬還在，牆皮還在翹。枕頭上溼了一塊。手機在枕頭底下震，出來一看——凌晨三點十七分。一條微信，是雲破天發的？不，雲破天不會發微信。是顧長夜發的——“做噩夢了？我聽到你在喊。”蘇棠愣了一下。住在三樓，顧長夜不在家。他怎麼聽到的？
“雲破天。”在心裡喊了一聲。
“嗯。”
“他聽到我喊了？”
“嗯。他神識開了。你的聲音傳到了他那裡。”
蘇棠的眼淚又掉下來了。給顧長夜回了兩個字——“沒事。”對方秒回了一個月亮的表。蘇棠把手機放在枕頭底下，翻了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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