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播公開願力的事過去了一週。蘇棠以為一切會慢慢好起來，但王胖子的電話越來越頻繁，語氣越來越沉。他說網上突然多了很多關於蘇棠的“舊料”——不是新東西，是以前就被澄清過的那些。被曲解的採訪片段、惡意剪輯的演技影片、造謠的陪酒傳聞。它們像蟑螂一樣從各個角落爬出來，一窩一窩的。
“蘇棠，你最近得罪誰了？”王胖子的聲音很低。
“沒有。一首在做湯、做面。”
“那為什麼有人在挖你的黑歷史？不是一個人在挖，是一群。水軍。有組織的。”
蘇棠把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，手裡還在攪面糊。“雲破天。”在心裡喊了一聲。
“嗯。”
“有人在挖我的黑歷史。”
“本座知道。從三天前就開始了。有人在各大平臺發帖，節奏很慢，不著急。像是在鋪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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