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料發酵的第三天，蘇棠發現自己的微博評論區變了。以前罵的人也有，但大多是零星的、緒化的。現在不一樣了——整齊、有節奏、像有人在指揮。同一時間，同一話，甚至標點符號都一模一樣。“蘇棠滾出娛樂圈”“雲破天是神病”“兩個人格都是瘋子”。蘇棠往下翻了幾頁，手指停了一下。
“雲破天。”在心裡喊了一聲。
“嗯。”
“你看到了嗎？評論很整齊。”
“看到了。水軍。有組織。背後有人出錢。”
蘇棠把手機關了，放在桌上。不想看了。廚房裡傳來鍋蓋被蒸汽頂開的啪嗒聲，小寧在喊“火關小一點”。一切如常，但蘇棠知道，水面下有什麼東西在。
“蘇棠。”雲破天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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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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