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來不及。他們扔得很快。”
小寧從口袋裡拿出紙巾，幫蘇棠服。了半天，印子還在。蛋幹了，留下一塊一塊的黃痕跡。蘇棠的服上全是這樣的痕跡，舊的還沒洗掉，新的又來了。
“蘇棠，你以後別一個人出門了。我陪你。”
“你看火。五個鍋，離不開人。”
“那讓顧長夜陪你。他今天沒工作。”
蘇棠想了想。“好。”
拿出手機，給顧長夜發了條訊息——“以後出門，你陪我。”對方秒回了一個字——“好。”蘇棠看著那個字，笑了。把手機放在桌上，把藥材放進鍋裡，加水，開火。五個鍋咕嘟咕嘟地響，藥味瀰漫了整個廚房。站在五個鍋前面，看著湯翻滾，想起了那些扔蛋的人。他們扔了十幾個，一個都沒砸中的臉。他們不想砸的臉，只想砸的。因為他們知道，臉會被人看到。不會。
“蘇棠。”雲破天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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