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能變金的理論，雲破天說完之後就沒再提了。蘇棠等了一天，兩天，三天。雲破天在意識海里安靜得像一塊石頭。水面上的金和白還在織，但比例沒有變。金的沒有多，白的沒有。蘇棠蹲在岸邊，看著那片，喊了幾聲，雲破天沒有回答。把手進水裡，水是溫的，到的手指，一半熱一半涼。回手，看著指尖。指尖上沾了一點白的，涼的，像薄荷。把手指放在上，了一下。苦的。比昨天更苦。
“雲破天。”又喊了一聲。
還是沒有回答。但水底有什麼東西在。不是，是意識。雲破天的意識在水底流，像暗流。蘇棠把臉近水面，看到了——不是暗流，是漩渦。一個很小的漩渦，在吸收水中的白。白的被漩渦吸進去，消失了。然後漩渦的底部亮了一下，金的，很淡。蘇棠的眼淚掉進水裡。
“雲破天，你在轉化恨意。”
“嗯。本座在試。白的太苦了，要轉化金的，需要時間。”
蘇棠用手背了眼淚。“那你轉化了多？”
“一點點。白的太多了。本座需要更多的信。”
蘇棠站起來，走出意識海。換了服，下樓。廚房裡，小寧正在看火。灶臺上七個鍋咕嘟咕嘟地響，藥味瀰漫了整個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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