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很亮。金的。”
蘇棠笑了。“因為他信我。”
“不是。因為他信你，也信自己。”
蘇棠把火關小了一點，湯不再翻滾了，只是慢慢地冒著泡。舀了一勺，嚐了一口。苦的，的，還有一點甜。跟以前一樣。但今天覺得，苦裡面甜多了一點。也許是因為顧長夜去送湯了，也許是因為雲破天又找到了一個需要的人，也許是因為那些扔蛋的人笑了。不知道。只知道，站在這裡，不躲，不跑，不說謊。在做湯。在等。等更多的人信，等更多的恨意變。
五
晚上，蘇棠一個人坐在臺上。天己經黑了，星星出來了。隕石放在膝蓋上，藍一閃一閃的。仰頭看著天，天狼星很亮，在頭頂。拿出手機，開啟微博。今天被人扔蛋的影片又上了熱搜，不是第一，是第七。標題是“蘇棠再遭路人扔蛋：你們扔夠了沒有？”點進去，看到自己在郵局門口被人扔蛋的畫面。站在那裡，不躲，不跑，不說謊。彎下腰，撿起碎蛋殼，扔進垃圾桶。然後抬起頭，說“下次帶多點。十幾個不夠扔”。評論區有人罵裝，有人心疼，有人說幽默。沒看評論，只是看著影片裡的自己。那個人站在蛋裡，像一棵樹。風吹過來，葉子會，但不。
“蘇棠。”雲破天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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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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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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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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