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長夜的第西個代言是在週三早上掉的。蘇棠當時正在廚房裡分裝湯，手機震了一下，王胖子的訊息只有一句話：“XX汽車解約了，第西個。”蘇棠看了一眼，把手機扣在桌上，繼續舀湯。勺子到鍋底，發出輕微的刮聲。小寧站在旁邊，假裝沒看到那條訊息，把袋子一個一個撐開，遞給。兩個人誰都沒說話，廚房裡只有湯咕嘟咕嘟的聲音。
“蘇棠。”雲破天說。
“嗯。”
“他掉了西個代言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難過嗎？”
“他都不難過，我難過什麼。”
蘇棠把最後一袋湯封好口，上快遞單。拿起手機，給顧長夜發了條訊息——“晚上請你吃麵。”對方秒回了一個笑臉。蘇棠看著那個笑臉，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下，然後關了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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