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棠想了想。“首播。我也首播。”
“什麼時候?”
“他播完,我就播。”
下午,蘇棠坐在院子裡,抱著隕石。銀杏樹的葉子黃了大半,落了一地。踩著葉子走過去,沙沙響。老趙站在玻璃罩前面,檢測儀的數字跳到了72。藍過玻璃照在他臉上,把他的白大褂染了淡藍。他看見蘇棠,指了指螢幕:“又漲了。昨天65,今天72。”
蘇棠把手進玻璃罩,了石頭。石頭燙手,比以前都燙。把手指放在上,了一下。鹹的,帶一點甜。
“蘇棠。”老趙說,“你裡的人,今天的神識又漲了?”
“嗯。昨晚漲的。看到了三千里外的東西。”
老趙的眼睛亮了。“三千里?那能看到別的國家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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