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那塊碎片洗乾淨之後，老趙把它放在了玻璃罩裡，挨著青崖的石頭。兩塊石頭並排躺著，一塊灰白，一塊黑亮。灰白的上面坑坑窪窪，黑亮的上面紋路細細。藍和白織在一起，像兩條小溪匯一條河。老趙盯著檢測儀看了半天，說能量值從15漲到了16。不是碎片自己漲的，是青崖的石頭在給它。它等了一千年，太了，需要喂。
蘇棠站在玻璃罩前面，把手進去，同時了兩塊石頭。一塊燙，一塊涼。燙的是青崖的，涼的是碎片的。但涼的那塊到的手，慢慢熱了起來。的手心裡有，金的。流進碎片裡，白的又亮了一點。
“蘇棠。”雲破天說。“嗯。”“本座今天又看到了裴時淵。他在家裡，坐在桌前，畫地圖。他畫的是上海那塊碎片的位置。黃浦江，河底。他畫得很仔細，連水草的位置都標出來了。”蘇棠的眼淚又掉下來了。“他今天要去嗎？”“嗯。下午。一個人。”蘇棠把手回來，了眼淚。“我去找他。”“本座知道你會去。”
二
下午兩點，蘇棠到了裴時淵家樓下。他沒告訴地址，但云破天知道。的神識能看到萬里之外，找一棟樓很容易。蘇棠站在樓下，仰頭看著六樓的窗戶。窗簾拉著，看不到裡面。按了門鈴，等了很久，門開了。裴時淵站在門口，穿著黑的夾克，手裡拿著一個揹包。看到蘇棠，他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麼來了？”
“雲破天說你要去上海。”
裴時淵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什麼都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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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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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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