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聽到我說話嗎？”
“能。”
裴時淵深吸了一口氣。“那你幫我跟說——對不起。我以前不該用攝魂。不該吸的願力。不該害們做噩夢。”
蘇棠把這句話傳給雲破天。“本座聽到了。”“你不說點什麼嗎？”“說什麼？”“說沒關係。”雲破天沉默了一會兒。“沒關係。”蘇棠笑了。“說沒關係。”裴時淵也笑了。“說話好冷。”“就是那種人。”
兩個人站在天台上，風吹著他們的服。遠的城市在下閃閃發亮，像一片金的海。蘇棠看著那片海，想起了雲破天說的話——“本座不需要打你。本座只需要拖住你。”不知道能拖多久，但知道，在拖。在等。等裴時淵回去，等通道堵上，等宋之來不了這個世界。
三
蘇棠回到明路18號，推開門，走進院子。銀杏樹的葉子還在落，一片一片，像金的雨。老趙站在玻璃罩前面，檢測儀的數字跳到了106。藍和白織在一起，像三條小溪匯一條河。他看見蘇棠，指了指螢幕。
“106了。漲得很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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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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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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