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千零八十個名字在熱搜上掛了兩天。蘇棠沒有回應，沒有首播，沒有發微博。只是每天早上起來做湯，下午去儲藏室翻資料，晚上坐在臺上抱著石頭看星星。日子像水一樣流，不急不慢。但水裡有什麼東西在，是暗流，是漩渦，是看不到底的深淵。
第三天，裴時淵來了。他站在儲藏室門口，手裡拿著一個布包，灰藍的，洗得發白。蘇棠看到他，愣了一下。他的臉很白，眼睛很紅，乾裂，像幾天沒喝水。
“裴時淵，你怎麼了？”
“沒怎麼。沒睡好。”
蘇棠讓他進來。他走到桌前，把布包放在桌上，解開。裡面是一塊石頭，灰白的，拳頭大，表面坑坑窪窪。蘇棠認出來了，是碎片。第三塊，廣州的，珠江橋墩上那塊。
“你一個人去的？”
“嗯。一個人。”
“你為什麼不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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