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時淵看著。“要多久？”
“不知道。也許一年。也許十年。”
裴時淵沉默了很久。“我等。”
“你不是說等不了嗎？”
“阿九說願意等。我也願意。”
蘇棠的眼淚又掉下來了。“那你別用那個計劃了。”
“不用了。隨碟你留著。當個紀念。”
蘇棠把隨碟放進口袋裡。隨碟很小，很輕，但很沉。沉的不是隨碟，是裡面的字。那些歪歪扭扭的字，那些抖的字，那些不想寫但不得不寫的字。裴時淵把它們寫下來了，存進U盤裡，給蘇棠。他不想做，但他怕自己有一天會做。所以他把計劃給蘇棠，讓保管。知道碼，只有知道。不會開啟，不會用，不會讓任何人傷。因為他知道是好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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