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寧把手裡的袋子封好口，放在一邊。看著蘇棠，眼眶紅了。“那你會等他嗎？”
“會。他是我朋友。”
蘇棠把火關了，把湯裝進袋子裡。一百九十份，一百九十個袋子。一份一份地碼好，上快遞單。手很穩，心不慌。在做湯，在等。等通道全開，等裴時淵回來，等宋之來。不知道要等多久，但知道，會等。因為除了等，不知道還能做什麼。
晚上，蘇棠一個人坐在臺上。天己經黑了，星星出來了。十塊石頭在木盒子裡，木盒子放在膝蓋上。沒有開啟蓋子，但知道它們在發。藍和白織在一起，像十條小溪匯一條河。仰頭看著天，天狼星很亮，在頭頂。把手放在木盒子上，覺到木頭的溫熱。不是石頭熱，是的手熱。的手裡有，金的。流進木盒子裡，流進石頭裡。石頭亮了，木盒子也亮了，像一盞燈。
“蘇棠。”雲破天說。“嗯。”“你在想什麼？”“在想裴時淵。他在修真界，站在山門前。山門倒了，石獅子碎了。他站了很久，笑了。”
“本座也在想。他笑了。那是本座見過的最好看的笑。”
蘇棠的眼淚又掉下來了。“那你見過他幾次？”
“三次。第一次在通道口，他被人推進來。第二次在演唱會，他站在陣眼上唱。第三次在山門前，他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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