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典結束後的育場，像一場戰爭過後的廢墟。椅子歪七扭八，地上到是雨傘、雨、燈牌、空水瓶。工作人員在收拾，但作很慢，像被走了力氣。他們的願力也被吸了，雖然不多，但夠讓他們累好幾天。蘇棠站在舞臺邊緣，看著那片狼藉，想起了雲破天。在通道里，也在走路。走得慢，邊走邊看。看通道的壁，上面有。金的，銀的，藍的。那是十億人的願力，被宋之吸走了，但還有一些殘留在壁上，像水漬，像淚痕。看到了，記住了。
“蘇棠。”裴時淵從後臺走出來，手裡拿著兩瓶水。他遞給一瓶，自己擰開一瓶，喝了一大口。他的嗓子啞了，說不出話，但他的眼睛很亮。
“裴時淵，你還好嗎？”
“還好。嗓子啞了，過幾天就好了。”
蘇棠接過水，喝了一口。涼的。
“你還要回家嗎？”
“想。但通道關了，只剩一條。我過不去。”
“那你等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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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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