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計時從七天變了六天，五天，三天。蘇棠站在日曆前面，紅叉己經劃了九十七格，還剩三格。白紙只剩下最後三個空格，三個日子。的手指被紅筆染紅了，指甲裡全是紅。小寧說，你的手像染了。蘇棠說，不是，是日子。一天一格，一格一劃。劃完了，日子就到了。不怕日子到，只怕日子不到。日子到了，雲破天就能回家了。等那一天，等了一輩子。
“蘇棠。”雲破天的聲音從心裡傳來。“嗯。”“本座在通道里看到了你。”
“看到我在幹嘛？”
“在劃日曆。手很穩，紅筆沒有抖。劃完最後一格，你把紅筆放下了。你站在那裡，看了很久。你的眼睛很紅，但沒有哭。”
蘇棠的眼淚又掉下來了。“你什麼時候看到的？”
“剛才。你在儲藏室裡，站在日曆前面。本座一首在看。”
蘇棠用手背了臉。“那你看到最後一格了嗎？”
“看到了。上面寫著‘盛典’。你的字歪歪扭扭的，像小學生寫的。但很好看。本座喜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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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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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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