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，明路18號的院子裡坐滿了人。林音、阿音、陳嶼、徐婆婆、小滿、芳姐、顧衍之，還有那些覺醒者。一共九十七個，加上蘇棠，九十八個。還差兩個。蘇棠看著那些人，他們的上有，金的，銀的，藍的，綠的，橙的。五六，像彩虹。想起了雲破天，在府裡，坐在石椅上，用神識看著他們。看到了那些，看到了那些，看到了那些願意幫忙的人。看到了，記住了。
“蘇棠。”徐婆婆開口了，聲音很沙啞，像砂紙磨過木頭。“我們九十八個人，夠嗎？”
“不夠。還差兩個。”
“哪兩個？”
蘇棠想了想。“顧長夜和裴時淵。他們也有。顧長夜的是金的，裴時淵的是藍的。加上他們，正好一百個。”
徐婆婆笑了。“那他們來。”
蘇棠拿出手機，給顧長夜發了條訊息——“來明路18號。有事。”對方秒回了一個字——“好。”又給裴時淵發了條訊息——“來明路18號。有事。”對方也秒回了——“好。”
十分鐘後，顧長夜和裴時淵都到了。兩個人站在院子門口，互相看了一眼，沒說話。蘇棠走過去，讓他們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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