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到第二十一天，裂小了0.2毫米。不是0.1，是0.2。因為一百個人的匯在一起，力量大了。裂小得更快了。老趙盯著檢測儀，手在抖。
“蘇棠，快了。照這個速度，一年就能堵住。”
蘇棠的手在桌上按了一下。“一年？那麼久？”
“不久。你想想那些睡著的人。他們可能永遠醒不過來。你守一年，就能救很多人。”
蘇棠的眼淚又掉下來了。“那他們能醒嗎？”
“能。裂堵住了，宋之就吸不到願力了。他們的神力會慢慢恢復。也許一年，也許十年。但會醒的。”
蘇棠用手背了臉。“那就好。”
守到第二十八天，蘇棠發現心裡那盞燈又暗了。不是暗了一點，是暗了很多。因為的分給了那些暈倒的人，分多了，燈就暗了。把手放在口，覺到一溫熱，但很弱，像快要滅了的燭火。不知道還能撐多久，但知道，要撐。撐到裂堵住，撐到宋之過不來，撐到雲破天回來。不知道能不能回來，但知道，要撐。撐一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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