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破天睡了之後，蘇棠在育場的舞臺上站了很久。天己經亮了，太從東邊升起來，照在臉上。的臉很白，眼睛很紅，但沒有哭。不能哭，因為還有很多人看著。那些被吸走願力的人，他們的家人，那些還在醫院裡睡著的人。他們需要，不能倒下。扶著話筒架，站首了。風很大，吹得的頭髮飄起來。想起了雲破天，的頭髮是白的，也喜歡飄。但看不到了，走了，睡了，不知道什麼時候醒。蘇棠不知道能不能醒，但知道，要等。等醒，等回來，等再說一句“本座在”。等了一輩子，不差這幾天。
“蘇棠。”裴時淵走過來，站在旁邊。“你還好嗎？”
“還好。只是累了。”
“那你休息一下。我來守。”
蘇棠搖了搖頭。“不用。我守著。你唱歌。”
裴時淵看著。“唱什麼？”
“唱《流雲謠》。唱給那些睡著的人聽。他們聽到了，就會醒。”
裴時淵沉默了一會兒。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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