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小了5毫米的那天晚上，蘇棠做了一個夢。夢裡站在育場的舞臺上，臺下空無一人。燈很暗，只有陣眼的地方亮著，金的從玻璃下面湧上來，照在臉上。低下頭，看到玻璃下面不是石頭，不是晶石，是雲破天。站在通道里，頭剛好頂到頂，頭髮是白的，眼睛是金的。在笑，角翹著，眼睛彎著，像月亮。
“雲破天，你怎麼在下面？”
“本座在幫你守裂。你在上面守，本座在下面守。上下一起守，守得快。”
蘇棠蹲下來，把手放在玻璃上。玻璃是涼的，但的手是熱的。從的手心裡流出來，流進玻璃裡，流到雲破天邊。雲破天出手，接住了那道。在手心裡，暖暖的，像一顆種子。
“蘇棠，你的很暖。”
“那是你的。你給我的。”
“本座給你了，就是你的。”
蘇棠的眼淚又掉下來了。“那你還有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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