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小了6毫米的那天夜裡，蘇棠沒有睡。坐在育場的看臺上，手按著地面，覺到那溫熱。風很大，吹得的頭髮飄起來。天狼星很亮，在頭頂。仰頭看著那顆星，想起了雲破天。在府裡，坐在石椅上，也看著同一顆星。天狼星在修真界也能看到，因為它不是星星，它是通道的錨點。通道的盡頭，就是天狼星。雲破天走的時候，就是朝著那顆星走的。走了那麼久，還沒走到。但在看，看了一整夜。
“蘇棠。”裴時淵從後面走過來，坐在旁邊。“你怎麼不睡？”
“睡不著。怕裂變大。”
“不會變大。你的在堵它。一天0.2毫米，只會小，不會大。”
蘇棠把手回來，看著自己的手指。指尖上沾了一點金的，很淡，但沒滅。把手指放在上，了一下。甜的。
“裴時淵，你嘗過嗎？”
“嘗過。阿九的是鹹的。”
蘇棠笑了。“雲破天的是甜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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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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