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長夜深吸了一口氣，仰頭看著天。“雲破天，裂堵住了。你可以放心了。”天空沒有回應，但蘇棠心裡那盞燈閃了一下。金的，很暗。
“聽到了。”蘇棠說。
顧長夜笑了。“那就好。”
後臺的監控螢幕上，願力流圖己經停了。紅線滅了，綠線穩了。老趙盯著螢幕，眼睛很紅。他守了那麼多天，終於守到了。裂堵住了，宋之過不來了。那些睡著的人，他們會醒。不是馬上，但會醒。因為願力在慢慢恢復，像春天的草，從土裡鑽出來，一點一點，綠了。
“老趙。”蘇棠走進來，站在他旁邊。“你該休息了。”
“不困。再看一會兒。”
“你己經看了好多天了。眼睛都紅了。”
老趙轉過，看著。“蘇棠，你知道嗎，我第一次檢測到靈氣的時候，0.01。那個數字很小，但我記了一輩子。現在裂堵住了，宋之過不來了。我的一輩子，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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