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棠鬆開手指，種子從手心裡出去，進裡。吞沒了它，它不見了。蘇棠的手空了，心也空了。站在門邊，看著，等著種子落地。沒有落地，因為它沒有腳，它不會走。它只會飄，飄在裡，像公英，像羽，像那些回不去的日子。它飄了很久，飄到了雲破天的手心裡。雲破天接住了，把它放在口。滲進了的皮裡，不見了。但知道，它在。在心裡，在裡，在那些看不見的地方。
“蘇棠，本座收到了。”
“那你能走路了嗎？”
“能。不麻了。”
雲破天邁出第一步，腳踩在上，陷下去了，但沒有塌。踩得很穩，像踩在石頭上，但石頭是的，是的。的託著，像媽媽的手，像師父的手，像那些回不去的日子。走了第二步，第三步。越走越快，越走越穩。走到門邊，停下來。門還很窄，只有十米高了。出手，想推開那扇門。手到門，門沒。的力氣太小了，太弱了，推不開。
“蘇棠，本座推不開。”
“那你等。等門再開。”
“門在關，不會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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