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張凡的詢問，德華臉突然變得嚴肅起來
“我們坐下說。”德華示意張凡坐下。
坐下之後，德華看向張凡問道：“龍藏自從開業之後，所拍賣的品中，有不都是其他國家，在戰火之中流失的文，我說的應該沒錯吧？”
聽到德華突然提起龍藏，張凡到十分的意外，他不知道德華為什麼會突然提起這個。
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，回答道：“您說的沒錯，確實是這樣的。”
龍藏在開業的首次拍賣會之後，雖說也承接了私人業務，但各國流失的文在所有拍品中的佔比，還是佔了相當大的一部分。
“我接下來的問題，如果讓你覺到為難，你可以不用回答。”德華繼續說道。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看到德華的樣子，張凡更加的好奇他接下來要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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