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忒寒酸了點。後頭這話他沒說出口，但意思到了。
聾老太太哪能聽不明白。起眼皮，看了易中海一眼，那眼神渾濁，卻也一眼能把人看。
“禮薄不礙事，重要的是他來了，也應下了。”老太太慢悠悠地說著，“而且一個食堂的職位調，對他這位廠長來說，不就是張張的事？”
易中海心裡還是有點不踏實：“可我看楊廠長對柱子這事，好像也沒那麼上心……”
“他只要還認欠下的人就行。”聾老太太語氣平淡的說道。
至於不認人？
呵！人這種話也就是對外人說說，真實的況，應該說是把柄。
雖說把柄不大，可要是抖摟出去，也夠他剛坐穩的廠長椅子晃起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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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