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玉蘭猛地一掙，甩開警衛員的手，朝地上“呸”地啐出一口混著泥沙的唾沫，扯著嗓子尖：“你們口噴人！分明是你小題大做，把我家玉娟從家屬院裡攆了出去……”
捶打著口，淚水混著塵土在臉上縱橫，聲音嘶啞卻字字清淅。
“才生完孩子啊！深更半夜，頂著冷風，抱著個沒滿月的娃娃無可去，你們怎麼就狠得下這個心的？”
“還有我苦命的大姐，可是德高重的老師，這家屬院裡的孩子哪個沒過的教導？一遇上點事，你竟然半點面都不講。”
話音剛落，雙膝一，“撲通”跪倒在地，仰起那張悲痛的臉，哀求地看向赫連壘。
“就算是玉娟真做錯了事……現在我大姐已經快要不行了，求求你讓玉娟回來一趟，讓們母再見一面，了卻了你們楊老師這最後的心願，好不好？”
赫連壘冷冽的目落在臉上，“誰跟你說楊老師不行了？”
楊玉蘭哭聲微頓，“這還用說嗎？今天我親眼看著大姐被推進搶救室，到現在都沒醒過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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