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母親臉上遮掩不住的傷心失落，赫連凱這才後知後覺自己說錯了話，慌忙為自己找補，“媽，對不起……是我太著急了。
我一心只想著做出一番績，讓你為了驕傲，不想你總是在爺面前抬不起頭……對不起，真的對不起。”
他比誰都清楚，這個家裡只有母親始終站在他這邊。
他不能失去這份毫無保留的偏。
張麗芳靜靜聽著，臉上卻沒什麼波瀾，只淡淡回道：“我為赫連家生了四個孩子，沒什麼抬不起頭的。何況那個你早就不在了，你爺也不跟我們住一起。”
“你也不小了，自己的事自己想辦法吧！我累了，先回房歇會兒。”
抬起眸子，深深了他一眼，那眼神中藏著說不盡的失。
然後轉過，一步一步上了樓，沉重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廳堂裡顯得格外清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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