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從小就有個保家衛國的夢，他是真心熱著這份事業，看得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……現在突然要他離開，他怎麼得了？心裡該有多難過。”
赫連凱眼眶泛紅，語帶哽咽，“我想，這個時候的他，一定很需要家人陪在他邊。”
“爸，你就全阿凱這一片拳拳之心吧！”方瑾慧忽然輕聲接話，“他雖然上沒說，可最近夜裡，我常常看見他一個人默默坐在窗邊出神，還總是唉聲嘆氣的。”
“我原先還不明白，今天才懂……他是一首在心裡自責，怪自己從前沒照顧好大哥。”
低下頭，指尖用力蹭了蹭鼻尖，眼圈也跟著紅了。
“你這孩子。就是心太……”張麗芳著赫連凱，抬手了洇溼的眼角，“你大哥的事，又不是你造的，你這麼疚做什麼？”
“你這樣把什麼事兒都往自己上攬，思慮過重，對不好的。你還不按時吃飯睡覺……”
說著說著就又抹起淚來，“你大哥己經那樣了，要是你再出了什麼事，媽可怎麼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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