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忍著你，讓著你，那是因為你是生我們養我們的媽，也確實吃了不苦頭。”
他語氣平常，卻暗含了幾分分量 “可再深的，再多的疚，被你這麼一而再，再而三的折騰，總有一天也會被消耗的。”
張麗芳猛地扭頭看過來，一臉難以置信，“你這是在威脅我？”
赫連壘眸冷淡，“不是威脅，是事實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，“既然生病了，就聽醫生的話好好養著，別東想西想的，憂思傷神、氣大傷，你天天這麼鬧騰，更不利於康復。”
“你忘記醫生說的了？你這病要是沒養好，病加重了，為了保命就只能手切除，你也不想病加重，上手檯吧？”
這話一齣，張麗芳果然不敢再嚷嚷了。
默默閉上，還暗暗平復了一下激盪的緒，生怕病真的加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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